媒介市场面临新一轮发展机遇
虽然WTO与中国传媒业并没有政策上的直接挂钩,但是,不可否认,市场经济环境中,概念对行业有很强大的影响力。经过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暖冬,中国迎来正式加入WTO后的第一个春天,神州大地绿意盎然,媒介市场也迎来新一轮的发展机遇。
各地竞办财经报
近来国内报业开始新一轮创办新报新刊热,这轮行情的突出特点是以财经媒体为主。不长的时间,已经有若干家新办财经报刊闪亮登场,而且这些报刊分布在各地,有的甚至是在内地中小城市。
大致盘点一下,新办的财经报纸就有天津《今晚经济周报》、《青岛财经时报》、广州的《21世纪经济报道》、山东-北京的《经济观察报》、北京日报报业集团所办《北京现代商报》等等,在长沙、锦州等地也都新创办了财经报纸。
中国报业市场中,经济类报刊有过两次高峰期,第一次高峰出现在20世纪80年代,《市场报》、《经济日报》、《经济参考》以及《世界经济导报》的崛起,带动了各地经济类报纸如雨后春笋般涌现。但是,除了《中华工商时报》、《粤港信息日报》、《厂长经理日报》等几家以外,在市场中均未获成功,据了解,在经济类报刊专业协会所属的近百家报纸中,亏损的占绝大多数。
当前的第二次高峰,在某种程度上是因为《精品购物指南》、《中国经营报》、《中国证券报》、《证券时报》、《上海证券报》的广告成就所拉动的。颇奇怪的是,原有的经济类报纸不仅没有走出低谷甚至日趋低迷,这种“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现象,很值得研究思考。
北京成为媒介会展中心
3月初,中国报业博览会在北京国际展览中心举办,有50余家报业集团与报社,以及印刷设备、软件等上游行业厂家参展。由于组织者是中国报业协会,有较强的号召力,因此,博览会非常成功,一时间群贤毕至,媒介业大腕云集。从元旦到春节,历来是会展的淡季,中国报业博览会拉开了今年媒介会展活动的序幕。从3月份开始,各种论坛、研讨、培训的邀请便纷至沓来,好不热闹。
上海、广州与深圳在会展市场本来是与北京并驾齐驱的,但是围绕媒介行业的会展,就只剩首都一枝独秀了,几乎主要的媒介会展都集中在北京。尤其是会议与培训,北京因为汇聚了主管部门、行业协会、学术研究机构等全国权威单位,更重要的是,会展活动必须要有重量级人物出场,而媒介业的头面人物又主要集中在北京,所以对各地媒介从业人士形成向心力,北京的媒介会展、论坛、培训可谓一呼百应,甚至出现了若干纯粹民营的培训公司。
媒介行业本身从事的就是传播,搞会展有先天优势。而且媒介人在采访工作中见识过形形色色会展,视野开阔,自己实际操做时也就有把握。
对任何行业来说,会展的多与少,是行业繁荣与否的晴雨表。媒介业会展日益频繁,反映出媒介市场正处在活跃期。
《大公报》相关新书成批出版
今年是《大公报》创刊100周年,虽然《大公报》在大陆久已停刊,但是毕竟影响尚在,因此,近来出版社不约而同推出了多种和《大公报》有关的图书。老话说“盛世修典”,关于《大公报》这份老字号报纸的研究成为一时的热点,正是因为媒介业现实发展需要参考历史的经验。
以“老照片”系列打出名气的山东画报出版社推出的《1949年以前的大公报》,是老《大公报》的两位子弟所编撰的,此书的特色是刊发史料图片之多破了纪录,这也充分体现了“老照片”的本色。
中国工人出版社推出的《百年沧桑:王芸生与大公报》,笔墨着重于新记《大公报》的第二任总编王芸生的生平。
南开大学出版社与复旦大学出版社将为香港《大公报》出版一套共10册的丛书,作为百年纪念丛书。而中国人民大学则由新闻史学泰斗
说到《大公报》,不妨在此顺便提一个问题:老《大公报》的三驾马车,张季鸾、胡政之、吴鼎昌在中国新闻史上声名赫赫,而且都是民国名流,但是,流传下来的图片资料中,吴鼎昌竟然付之阙如,虽然有两个版本的吴氏照片,但是据说都非本人,而且这两个版本的主人公形象迥异,显然至少有一张是张冠李戴了。按理说,张、胡、吴去世都不过五六十年,生前资料该不难找,吴氏又是政府高官,怎的就找不出一张照片了呢?
市场化媒介老总身价陡涨
年前曾有一位外地老总三顾茅庐找到我,问能否出山到他的报社做事,年薪至少20万元。当然,我自愧才疏学浅,敬谢不敏,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不过,这倒使我对当前市场化运作媒介老总的身价关注起来。这里所指的,不是那些家大业大的成功媒介,而是新办的媒介。
前两年网站把媒介资深人士的身价炒高了,后来网站泡沫破灭,但在惯性力量的推动下,市场化运作媒介的高层主管薪酬,也渐渐水涨船高。
春节后,《环球时报》从某大报延揽一位记者作副总,年薪给到30万元。令人惊奇的是,与这位记者同一部门的同事,竟然没有踊跃竞争的意思,而且没人认为这个标准有多高。
也是在年后,一份即将创刊的新报纸,把老总的身价炒到了新高价位:60万元。这差不多已经是网站最辉煌时的巅峰价位了。俗话说得好,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种不断攀升的价码,一方面反映出投资者对媒介主管的渴求程度,另一方面也反映出媒介精英的心理预期。在这里,一度广为流传的“传媒是最后一个暴利行业”的说法,起到了推波助澜的重要作用。
在这里可以做一个小预言:一年之内,中国媒介业很可能会出现年薪百万的职业经理人。高级人才升值、精英身价飙升,这对于行业进步来说是好事。我不是拜金主义者,但是,据我所知,媒介业人士收入与水平往往是成正比的,因此,我希望中国的媒介精英能够赶上并超过国际同行的收入水平。
北京再次清理户外广告
日前北京开始大规模清理户外广告(招牌),据北京市户外广告审批管理领导小组下发的《北京市清理整顿自设性户外广告(招牌)实施方案》,城八区招牌的设置原则上一店一牌,最多可设置两处。按照这一规定,麦当劳也将拆除柱式广告招牌。
显然,这种举措不是出于经济考虑。前两年北京的长安街沿线清除户外广告,据说直接经济损失上亿元。一大批投资可观的霓虹灯广告牌,被从楼顶拆除。但是,也有一些广告例外,至今仍在原处大放光彩。所谓的长安街沿线,有三四十公里,远至通州区的新华大街,都执行同一政策。这一政策使众多企业广告主不得不忍痛告别中国效力最强的户外广告投放地区,长安街沿线的户外广告经营者也从此失去了一块可观的收益。
不过,任何事情都有两个方面,首都户外广告的清理,对京城的报刊广电的广告经营来说是利好消息。事实上,上次长安街广告牌的拆除,就已经为大众传媒创造了一轮商机。商业企业为了营销,一定得做广告,而户外广告应当说是重要的广告投放形式,而且价格普遍不菲。当户外广告的投放受到政策限制时,企业为了搞好营销,当然难免加大对报刊广电等媒介的广告投放力度。
新闻网站彼此抄袭
新浪与搜狐为了抄袭而诉诸公堂,成为一宗是非难明的纠纷。事实上,新闻网站的“天下文章一大抄”现象,久已成灾。任何一家新闻网站倘若想当原告,恐怕都难以在法律上站得住脚。不当被告就已经很不错了,天晓得新浪与搜狐怎么会出此下策,自相攻击?
我曾长期关注国内几家主要网站的新闻内容,发现每天主页上的要闻标题,基本上如出一辙,这种雷同绝非偶然。当然,肯定不是哪家网站成为大家看齐的标杆,要是那样的话,也许就不会等到现在才打官司。
问题的核心是,新闻网站的新闻,基本上是从报纸与广播、电视上扒来的,各网站的新闻主编所订阅、所浏览的媒介,可以说完全重合,取舍的标准也差不多,于是,就形成千网一面。
虽然一些新闻网站有新闻采集权,但是因为网络经济的萧条导致没有哪家网站肯自己采集原创新闻,所以,第一手的新闻在国内网站几乎见不到。日复一日地发布的,全是二手货。
被网站巧取豪夺扒去新闻据为己有的报纸、电台、电视台还没采取行动,网站之间却打了起来,这种奇事,恐怕也只有缺乏理性的网站CEO才干得出来。
我一向认为,新闻媒介在本质上是社科人文的,因此,对于理工科专业人士担任网站主管的流行做法不敢苟同。网站至今找不到赢利模式,大概主要原因就在于其决策管理层都是IT技术人才。